老喇嘛回过头来，浑浊无神的眼睛瞥了考乌斯一眼，嘴里发出了“啊啊”几声不知其意的叫声，随即回过头，继续清扫着地面。

杜姆回过身来，看着考乌斯出人意料的举动，冷漠的面容上忽然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等到考乌斯离开了那个老喇嘛，才继续在前带路。

及至来到一间禅房，杜姆才哑着嗓子问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考乌斯摇了摇头，“但是我尊重一切修今世的人。”

“那是一个地位最低的贱役僧人，几百年前还是孤儿的时候就被这间寺庙收养，练了几句密宗经文，却因为……”杜姆点了点头自己的脑袋，这才接着说，“他一心苦修成佛，却最终走火入魔，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所以辗转在寺庙中扫地、打坐，没有任何色彩，这就是他的生活。”

“既然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不去点破他呢？”考乌斯玩味的看着杜姆，“就好像我今天来找伱这样！”

杜姆的眼睛眯缝了起来，脸上大片的伤痕看起来更加可怖。他半晌才讥讽的冷笑道：“你想劝我放下？然后呢？我知道你有一间军火公司，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不，你并不懂！”

考乌斯歪了歪头，指了指站在身后的贝利亚尔，“介绍一下，这是贝利亚尔，地狱七十二魔神之一，堕落天使的统领！”

杜姆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