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妮妮的效率也是够快的，当天晚上就把张菀菀要的文件拟好，逼着她过目，确定没问题了马上发到OA系统上面。。

第二天，公司里的员工好些都顶着一双熊猫眼，见张妮妮过来上班，你看看我，看看你，都指着别人出头发问。

第一个报名的男人被推了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张妮妮的办公室，讪笑着问道：“主管，您昨天发的通知我们都收到了，就是想问问您说的这个包装修是装修到什么程度？不包装修又是什么情况？”

张妮妮头疼得不行，长舒了一口浊气，当即给张菀菀打电话，“给我过来开会！”

张菀菀还在楼上逗孩子，穿着一身真丝长裙就下来了，看张妮妮脸色不对劲，里面嬉皮笑脸地讨好道：“这是怎么了？距离我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