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纸,戴上黑色的头套,一切动作,规范,专业。
“老隆,孝可,你们八个人,将俘虏押到贷柜车上,马上开车,送到花莲外海的兰屿上。我们随后就到。”
江忠信六个人的搜查,更规范,更专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十把东洋大刀,两箱子手雷,十六个定时炸弹,还有一大箱子用日文打印的文件。
江忠信开车,急忙赶到小码头,说:“隆上士,从我们缴获的爆炸物来分析,孙原实这伙人,像是在搞一场大暗杀,性质变了,我们不能去兰屿?”
隆上士说:“把孙原实他们,交给花莲县新上任的王紧平吗?”
“不不,不能交给他。王紧平这条地头蛇,会趁机大做文章,倒打我们一耙。”
“那你准备交给谁?”
“我们将这份天大的功劳,交给军情局的殷宗文,他会办事。”
“今天晚上就交?”
“是的,越快越好,我们的麻烦,就会越来越少。”江忠信说:“老隆,我和你去台北见殷宗文;黄自强,你将货柜车,直接开到台北市,军情局的大院内;其他的兄弟,连夜回麻栗县。”
货柜车开到台北,天已经大亮,但还飘过毛毛细雨。
军情局的大门,岂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江忠信不想打电话给老上级周至柔,怕影响老上级的休息,只好打电话给原警备区副司令梁巨勇。
梁巨勇听完江忠信的汇报,“呵呵呵”大笑:“江忠信,你们这帮老军人,本色没有变化,好样的!我这就跟殷宗文打电话。”
殷宗文听完梁巨勇的电话,身上惊出一冷汗,花莲县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自己的人,居然不知情,若是大常先生知道了,自己头顶上乌纱帽,便不要戴了。
“巨勇兄,谢谢你的兄弟们,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殷宗文说:“我马上去经办。”
“宗文,我手下的弟兄们,来不及请示你,擅自行动,你不会见怪吧?”
“随机应变,为民除害,乃是军人的本色,我怎么会见怪呢。巨勇兄,我会妥善处理的。”
殷宗文一个电话打给岗亭里哨兵:“放货柜车和后面的小汽车进来。”
黄自强将货柜车,开到后面办公楼的院子里,跳下车,只见殷宗文,带着五个手下,快步朝自己走来。
殷宗文一见开车的是黄自强,正要说话,看到黄自强身后的江忠信和隆上士,迅速撇下黄自强,和后面两个人握手。
江忠信做过周至柔的贴身副官,殷宗文当然认识。“忠信兄,辛苦你们了,太感谢你们了。”
“自强,将货柜车的后门打开,将孙原实他们,交给殷局长。”
货柜车上的九个日本人,差不多奄奄一息。车门打开,一个个丢在地上,摘去头套,撕开嘴巴上的胶纸,顿时大口大口地呼吸。
“忠信兄,他们身上,怎么有一股辣椒粉的气味?”
“下手的时候,我用了点辣椒粉。”
“传我命令,将这九个敌谍,拖到卫生间,用自来水冲洗一次。”
“宗文兄,我的后备箱里,有这伙人准备使用的爆炸物品,东洋刀,文件,我一并移交给你们。”
看到两大箱手雷,十六个定时炸弹,殷宗文说:“这伙人,是准备屠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