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俯瞰,他们渺小的像蚂蚁在搬家。
“人如蝼蚁,在这一刻具象化。”
“争来争去,争个什么劲哦!”潘小安叹息一声:“回去吧”
潘小安带着白骨回城。
城中的部落人见此一幕,又惊讶又羞愧。而那些被释放的宋人,见到白骨,个个泣不成声。
这里面就有他们亲爱的家人啊。
他们向潘小安道谢。
潘小安却有点心虚。“多么善良的宋人啊。受了那么多伤害和委屈,却依旧心怀感恩。”
回到大帐。
白素素与王茶茶游玩归来。
“潘小安,我有事情告诉你。”
白素素拉她衣襟,王茶茶却不为所动。
“茶茶,你们来的正好,快帮我铺纸研墨。”
“哦”
她也不问潘小安写什么。“素素,你去铺纸。”
潘小安大笔一挥,写了告松州府百姓书:三日之后,在西郊山脚,安葬亡灵。
写完了告示,潘小安还有点气不过。他又给西辽皇帝耶律烈,写了一封信。
在信中,潘小安用词强硬而霸道:
耶律烈:
我命你将萧贵哥即刻送回松州府。若敢推诿,不遵我令,我将带兵亲自去取。
一旦安国大军兵临城下,虎耳朵将称为一片焦土,你将在焦土里湮灭。
潘小安将书信,交给一位西辽降将。
“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降将不敢言语。心里却在腹诽:“这话你敢说,我可不敢说。
皇帝的好日子有没有,我不知道。我的好日子肯定是到头了。”
降将带着书信,连滚带爬跑出松州府。
来时的趾高气昂与此时的灰溜溜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同样狼狈的还有萧朴古。
萧朴古出了北门,便一路打马狂奔。他一鼓作气跑出一百里地。
远离松州府后,萧朴古才敢停下来喘气。
等把气息喘匀了,回过头看身边的人,只剩下了了四五十骑。
“怎地如此少人?”
“萧将军,安国贼人火枪厉害。咱们的人都被射杀了。咱们能够活命,全凭战马跑的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