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就在你犹豫的这段时间里,又有多少部众饿死了、冻死了、逃走了?”
“其九,你自私自利,不顾家人!你的儿子塞布腾巴珠尔,科布多被策妄阿拉布坦攻占后,如今生死不明;你的女儿钟齐海,跟着你颠沛流离,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你的妻子阿奴,战死在昭莫多,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你对得起他们吗?”
“其罪十也——你辜负了整个准噶尔!你辜负了那些信任你、追随你、为你出生入死的部众!你把他们带到了绝路上,却不肯给他们一条生路!噶尔丹,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配做这个汗王吗?”
十大罪状,如同十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噶尔丹的心上。
齐巴哈齐骂一句,他就喝一碗。齐巴哈齐再骂一句,他就再喝一碗。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地喝酒,仿佛要把自己淹死在酒里。
此时的噶尔丹,红着眼眶,眼神迷离。
丹济拉在帐外偷偷观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偷偷看了一眼噶尔丹,发现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在微微颤抖,握着酒碗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以为噶尔丹会暴怒,会拍案而起,会拔刀砍向齐巴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