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济拉愣了一下:“大汗,您不是说要投降吗?”
噶尔丹冷笑了一声:
“投降?我噶尔丹纵横草原几十年,什么时候投降过?我让格雷古英去归化城,不过是缓兵之计。等康熙以为我真的要投降了,放松了警惕,我已经带着人马翻过了阿尔泰山。到时候,天高地阔,他康熙到哪里去找我?”
丹济拉沉默了片刻,然后单膝跪地:“属下遵命!”
当天夜里,子时。
俄罗海脑的营地中,所有的帐篷都被拆除了,所有的篝火都被熄灭了。
噶尔丹带着仅剩的三千多名部众,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西北方向撤离。
他们走后,俄罗海脑只剩下了一片狼藉——废弃的帐篷骨架、熄灭的篝火灰烬、散落的牲畜骸骨,在寒风中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而此时此刻,齐巴哈齐和格雷古英正骑马走在前往归化城的路上。
齐巴哈齐,压根就不知道,此时的俄罗海脑,早已经一片荒芜,只留下一些残碎的帐篷。
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归化城。
一场大雪刚过,整座城池覆盖在一片银白之中。
屋檐上挂着长长的冰凌,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城门口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但远处的草原依然是一片茫茫白色,延伸到天际。
“大人,瞧......”守城的侍卫,远远的瞧见,城门外数里,有一队人马缓缓的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