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额尔敦心中一跳,但面上仍保持镇定:“回大人的话,小老儿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所以每次进货都多进一些,省得天天往粮店跑。至于为什么不卖……实不相瞒,最近生意不好,进的粮食卖不出去,都堆在家里了。”
“卖不出去?”阿南达眯起眼睛,“可我听说,你的杂货铺以前生意还不错,怎么突然就卖不出去了?”
额尔敦叹了口气:
“大人有所不知,自从南城门关闭之后,城里的客商少了一大半。小老儿的铺子主要靠过路的商旅照顾生意,如今商旅没了,哪还有什么生意?”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阿南达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家里现在有多少粮食?”
“大概……三四百斤吧。”
“三四百斤?”阿南达眉头一皱,“你一个人,囤这么多粮食做什么?”
额尔敦连忙解释:“大人,小老儿虽然是一个人,但家里还养着几个伙计,加上冬天快到了,多囤点粮食也是为了过冬。再说了,小老儿是做粮食生意的,家里有点存货,不是很正常吗?”
阿南达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他派人去查了额尔敦的背景,发现这个老头确实在哈密住了快二十年,从来没有犯过事,是本地商会登记在册的正经商人。
再加上额尔敦的邻居们也来作证,说这老头平时为人老实,从不惹事生非。
阿南达最终摆了摆手:“罢了,既然查无实据,你就回去吧。不过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大量囤积粮食,否则本官绝不轻饶!”
“谢大人!谢大人!”额尔敦连连磕头,然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出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