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他还是不甘心:“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走?”
阿南达笑了笑: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额尔敦没有被怀疑?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怀疑他了。一个在哈密开了二十年杂货铺的老头,突然大量囤积粮食,却不肯对外出售——这本身就很可疑。虽然我查不出证据,但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派人日夜监视你家。你们今晚的行动,从头到尾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故意不阻止你们出城,就是要等你们走到这个峡谷里,再来个瓮中捉鳖。这里地势狭窄,你们跑不了,也躲不了。”
塞布腾巴珠尔闭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费尽心机,躲藏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逃出了城,却还是落入了阿南达的圈套。
“拿下!”阿南达一挥手。
清军一拥而上,将三十多人全部按倒在地,五花大绑。
回到衙门后,阿南达连夜审讯。
一开始,所有人都咬紧牙关,声称自己只是普通的牧民。阿南达也不着急,一个一个地审,一个一个地用刑。
三天后,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侍卫,被烙铁烫了两下就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都说!”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要去西藏?”
那侍卫颤抖着指向塞布腾巴珠尔:“我们......我们要去西藏,他……他就是塞布腾巴珠尔,噶尔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