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状态，仿佛是天地未开之时的鸿蒙，又像是容纳了万千世界的虚空。

沈问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混沌之中，正散发出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力量——那是虚无的力量，是空间的力量。它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却能容纳万物，撕裂天地，甚至连光暗本源在它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虚无……空间……”沈问低声呢喃，意念之体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此前掌控的力量，无论是金木水火土风雷七大元素，还是光暗本源、人皇之力，皆有迹可循，有法可依。可这虚无与空间之力，却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它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于第十扇体门之后，成为了他通往开门境真正极致的最后一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