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上古洪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若出手，恐伤了你性命，坏了渊寂大人与白泽大人的颜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沈问缓缓抬手，灵月剑悄然浮现于掌心，剑身上人皇符文、光暗纹路与空间裂隙交织闪烁，散发出淡淡的锋芒，“我沈问的道，从不是依靠他人庇佑，而是踩着荆棘，一路向前。今日之战，只为印证自身所学，无论胜负，我皆无悔！”

话音落下，沈问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十扇体门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展开，金色的人皇光芒冲天而起，黑白二气环绕周身，透明的空间涟漪在脚下层层扩散。他虽未突破天关境，却将十门境的力量凝练到了极致，肉身经光暗本源与虚无空间之力淬炼，早已超越同阶极限，即便是面对天妖境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可凌云是天妖境五纹！

“好一个踩着荆棘，一路向前！”凌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周身的七彩瑞气骤然暴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既然你执意要战，那我便如你所愿！今日，我便以天妖境五纹的实力，会一会你这位龙华十二相，看看渊寂大人的传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不过，我若出手，便不会留手。”凌云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若是你撑不住，可随时认输！”

“无需留手，也无需认输！”沈问握紧灵月剑，周身剑意凛然，“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