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梦娜。发布页LtXsfB点¢○㎡
她独自站在那不断缩小的银色光环中,手握圣羽之辉,四件圣器化为圣衣穿在身上。
面对着前方那颗如同扭曲天体般的巨大心脏,周围的温度依旧炽热,压迫力依旧恐怖,银色光环依旧在缓慢缩小,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但她没有恐惧,没有退缩,甚至没有一丝动摇。
她四件圣器已经被激活,不断给她输送力量,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额外的防护层。
虽然无法完全抵消心脏的压迫力,但至少能让银色光环的消耗速度减慢一些。
然后她盘膝坐下,将圣羽之辉横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和力量循环。
她要尽可能地节省每一分力量,延长银色光环的持续时间,等待主人的到来。
她知道,这将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但她也知道,主人一定会来。
镜头从梦娜和路西法那边缓缓拉开,穿过层层叠叠的血肉壁垒,越过如同星河般璀璨的血管网络,跨越了难以计量的遥远距离,来到另一片截然不同的战场。
这里的环境与心脏附近那片炽热的空间完全不同。
如果说心脏区域是一座沸腾的熔炉,那么这里就是一片广袤而阴冷的荒原。
究极祖神体内的组织结构在这里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层叠状,如同沉积了亿万年的地质剖面,每一层都代表着不同的生理功能和时代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酸腐气味,那是细胞代谢产生的废物在积聚,预示着这片区域的免疫防御能力相对较弱,至少在最初是如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异虫大军,正是在这片区域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里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
时间的流逝在这片封闭的战场中变得模糊而暧昧,唯一能够标记进程的,只有那不断向前蠕动的战线,以及堆积如山的残骸。
从高空俯瞰下去,整个战场就像是一幅不断扩张的、活生生的地毯。
那是由无数异虫组成的海洋,黑压压的一片,绵延数千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时间的流逝在这片封闭的战场中变得模糊而暧昧,唯一能够标记进程的,只有那不断向前蠕动的战线,以及堆积如山的残骸。
整个战场呈现出一种层次分明而又狂暴无比的景象。
异虫大军的阵型并非杂乱无章的涌动,而是有着极其清晰的三层结构,每一层都在执行着自己独特的战术任务,三层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最前方,是最为惨烈的前沿绞肉区。
在那里,不计其数的不死异龙正与贝希摩斯并肩作战,死死地纠缠着巨噬细胞的防线。
不死异龙的数量多到令人头皮发麻,它们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向巨噬细胞,用锋利的爪牙撕扯着巨噬细胞的细胞膜,用上下两个口中喷出的毒液侵蚀着巨噬细胞的核心。
它们的打法完全是自杀式的,毫不顾忌自身的伤亡,因为对它们而言,个体的生死毫无意义,只要能拖延住巨噬细胞的脚步,为后方的攻击创造机会,就是最大的价值。
而在不死异龙中间,贝希摩斯如同移动的堡垒般稳步推进。
它们庞大的身躯在巨噬细胞群中横冲直撞,每一次甩尾都能扫倒一大片巨噬细胞。
巨噬细胞的吞噬能力在贝希摩斯面前无法立即起到作用,它们的体型太大了,巨噬细胞才将其包裹,就被它钻开一个窟窿跑了出来,根本来不及完成消化杀死。
贝希摩斯的存在,就像是一根根楔子,牢牢地钉在巨噬细胞的防线中,将它们分割、搅乱、牵制住,为不死异龙的穿插撕扯创造最佳的条件。
前沿的巨噬细胞被死死地缠住了。
它们无法前进,无法后退,无法脱离战斗去重整阵型。它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不死异龙和贝希摩斯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用自己的身体去填补那些不断被撕开的缺口。
而这,正是后方的攻击手们最想要的局面。
在中后方,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飞天螃蟹集群。
它们并不参与前线的肉搏,而是充当着远程攻击的角色。每一只飞天螃蟹都高高扬起那对巨大的螯肢,螯肢的末端张开,露出内部如同炮管般的器官。
随着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那些口器中凝聚出一团团翠绿色的能量球,然后如同一场倒流的暴雨般,划出高高的抛物线,越过前沿纠缠的战场,精准地砸落在巨噬细胞最密集的区域。
每一次轰炸,都会在巨噬细胞身上炸开一个数十丈宽的深坑。
翠绿色的亡灵能量向四周溅射,沾染到的巨噬细胞立刻会发出痛苦的嘶鸣,细胞膜表面浮现出大片大片灰黑色的坏死斑块。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