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

李扬和张一谋一前一后，走进会议中心的食堂，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两人端着餐盘，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餐盘里是简单的两荤一素，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上，他们带来的人也在吃饭，低声交谈着，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吃边聊着，心里却还惦记着竞选结果，没什么胃口，目光偶尔瞟向食堂门口，气氛有些沉闷。

吃完饭，李扬和张一谋便一同回到了会议室等待结果。会议室里还有其他几位导演和他们的团队成员，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各自坐在位置上，有的翻看着文件，有的望着窗外发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