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环视着这根巨大的廊柱和后面堆满杂物的角落。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的目光缓缓向上移,最终落在了廊柱上方,那被蛛网和阴影笼罩的、祠堂更加幽深黑暗的顶部结构。
“上面。”赵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