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受武清璃的招揽。

顺从帝国，兴许还可以保住性命，不至于落得这般地步。

“我们被当作棋子了，云宥和巨神都不在乎我们，他们只是拿我们作为互相争斗的着力点。”

雪残心意识到这点之后，也陷入了空前的绝望。

“你说得对，三圣宗和雪圣门都是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帝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慕清羽从天边落下，三十个真仙已被她轻松击败，毫不费力。

她来到雪残心面前，笑道：“不过嘛，弱者也有弱者的生存之道——那就是跟对人。”

雪残心很不喜欢慕清羽这般傲慢的态度，下意识说道：“巨神族被帝国打得连连败退，你跟对了人吗？”

“我不需要走弱者的生存之道，我是强者，除了生存之外，我更需要贯彻的是信念。”

慕清羽从来就没有真心投靠巨神，她只是在被迫入局后，不断寻找破局之法。

无奈帝国和巨神的势力太大了，两方交手之下，无数人死在余波之中。

但她没有放弃。

“什么信念？”

“和你们差不多，区别只在于你们要逃离帝国的魔掌，而我要把姐妹们从帝国的魔掌中解脱出来。”

慕清羽说到这，不禁黯然神伤：“我原本都要渡劫成仙了，上有敬爱的师尊、下有孝顺的徒儿，左右姐妹又都是亲密无间……直到帝国突然出现！”

“云宥这个奸贼！他用权力挑动我们姐妹反目，给我徒弟洗脑……还让军队将震旦十大宗门凌虐了个遍！我与他不共戴天！”

慕清羽的话让段归一和雪残心深有同感。

他们经营宗门好好的，帝国突然一个命令下来，逼迫他们归顺。

这好比一个农民辛苦种着自己的地，上面突然一道命令，逼着他把地交出来。

毫无补偿不说，还要他进城给老爷们贡献苦力、拼死拼活干一辈子。

农民反抗，却成了刁民、暴民……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段归一悲哀地摇头叹息：“唉！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力有不逮呢？”

“我们力量不够，但巨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