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杵子顿了顿,看着柳青草有些欲言又止。
柳青草皱眉,抬眼看向马杵子,面无表情道,“直说就是,没什么好顾忌的。”
马杵子闻言,硬着头皮开了口,“据军营三里地的一座宅子里,他们杀人吃肉,奸虐孩童。”
柳青草呼吸一顿,脸色同时也变得难看起来,她语气一滞,带着一点嘲讽地道,“好一群披着羊皮的恶狼。”
马杵子沉眸,微微低下脑袋,那些人的做派,他当时见了也气愤难消。
虽说他们这段时日被三皇子手下的人逼得没干什么好事,但也没有做出那虐杀孩童妇孺的事来。
只是,他们没有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可要是说出去,怕也没几人会信他这话。
柳青草暗自神伤一阵,忽地想起一件事来,“马杵子,你去追这些人时,可有发现别的人?”
马杵子愣了愣,然后一拍脑袋,懊恼道,“姑娘不说,属下倒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怎么了?”柳青草心里有了计较。
“我去追那些人时,属下前面确实有一个人,这人不远不近的跟着,等到了地儿,看到那些人做的事后,他便先一步离开了。”
“这事不必管,你先去外面帮忙吧。”柳青草想,当时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很大可能就是马杵子说的那人了。
房间里最后一袋粮食被搬上雪橇板,柳青草带着心情愉悦的众人返回古家大宅。
古家大宅门外,不少流民顶着寒风大雪,从雪屋里出来瞧那一个个被装得满满当当的雪橇板,慢慢的被人滑动进到古家大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