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江南秘境的暗夜者指挥所内,一间严密封闭的密室之中,聚集了不少人影。钱江、陈飞、毕云涛、周川、柳韵、秦秋月以及白子画及其两位弟子,男女各一,另有马峰刃麾下的三位暗夜者总部高手,皆列席其中。
彼端,一名年逾四旬的华夏修士斜倚在那里,气息衰竭至极,生死悬于一线,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弥留之际。
整个密室内一片昏暗,得益于秦秋月开启的隐匿领域,不仅隔绝了所有声波与探查手段的侵扰。
“那就开始吧。”
白子画淡然一笑,朝身边的女子示意:“二妹,请了。”
“交给我便是。”女子回应道,胸有成竹。
女子身形轻盈地自座位上站起,走向对面的男子,她玉手微抬,一股隐晦的元神之力悄然弥漫,瞬息之间,男子的眼眸渐渐失去焦距,显露出被操控的迹象。
“问吧。”女子重新坐下,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她淡然道,“此催眠术的效果约可维持五分钟,切莫浪费。”
“你自何处而来?来我中土神州有何目的?”白子画语气平淡地发问。
男子如同傀儡般缓缓启齿:“吾来自永昼之国,此次踏入中土,乃为安置灵引标记。”
“何谓灵引标记?”白子画追问。
“吾等在妖兽体内植入了秘制感应器,借由灵引标记发出的灵波,得以引导妖兽入寇神州,直扑尔等海岸防线。”
“此举背后主使者何人?”白子画继续质询。
“不知其详,身为永昼之国的秘谍,我仅通过暗网邮件接获指令,体内亦被强行种下灵导射器。”
“如何化身成为神州人士?”白子画又问道。
“吾具化形异能,只需吞食蕴含生灵DNA之物,便能随心所欲幻化其身。”
“那次神州遭受妖兽肆虐之事,是否与你们有关?”白子画目光如炬。
“非也,那回之事系他人所为,据闻似乎是来自丽都国之人,使用相同手段策划的袭击。”
“你们是如何寻得那只妖兽的踪迹?”白子画再次发问。
“此事我知之甚少,不过曾听闻他们为了唤醒那妖兽,竟不惜以两千多无辜生命作为祭祀代价。”
“此举究竟是永昼之国单独行动,抑或是与其他国度勾结所为?”白子画追问。
“恐怕是后者,吾有一位故交,在其国君身边任职,他曾透露西方诸国时常彼此联络,甚至暗中串联了一些邪道势力,共同针对我中土神州发起攻势。”
“为何会有这般举动?”白子画神色凝重地问道。
“据说是因为神州藏匿着惊天之秘,至于详情,我身为秘谍,自然难以得知核心机密。”
白子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吐出,果然神州遭受妖兽侵袭的背后,实则牵涉到更为错综复杂的阴谋。
而陈飞的心情瞬间沉重下来。想当年妖兽初现时,其攻击并无特定目标,任意选取对象施暴,直至后来不知何种原因,它们才开始特意针对神州。
陈飞忆起小丑皇的话语,那个诡谲的存在似乎知晓自己转世的秘密。
难不成……西方那些人也知道?
然而若非如此,为何这次他们却又径直闯入神州之地呢?
“还有何人欲提问?” 白子画瞥了一眼计时法器,“尚余两分钟。”
“你可知晓小丑皇?”陈飞猝不及防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曾耳闻其名,我的一位朋友提过,小丑皇曾秘密会晤贵国领袖,但他们究竟谈论了何事,外界无人知晓。如今妖兽再度侵犯神州,背后似有他的身影。”
“你们在神州境内尚有多少同伙?”陈飞紧接着追问。
人数稀少,皆因昔日华夏驱逐了全部外域修士,如今吾辈之中,能够驱使灵力者,仅有十数人左右,然而确切人数及他们所在之地,却非我所能知悉。
“贵国究竟有多少已开灵智的修炼者?”
“现今约莫三千有余。”
“其中修为最高之人名为何许?又觉醒了何种天地异象?”
“唤作亚当,其觉醒的天地异象详情未知,未曾目睹他展露神通。”
陈飞复述这寥寥几位强者的名字与所持异象,能如这般记诵的,世间罕见。此刻,他的耳边响起倒计时声,“仅剩半刻钟。”
白子画瞥了一眼时辰计,神情冷峻。
陈飞接着询问:“那阵引灵台应如何布置,才能发挥其引导秘力之效?”
“此物名为聚灵射符,只需随意择一处,自会源源不断地散发出引导秘力,借助隐匿于天际的星罗棋阵加以扩散,直指那些妖兽。”
男子面无表情地自胸腹间取出一把灵骨刺,毫不犹豫地划开肌肤,血流如注,但他仿佛毫无痛感,进而翻肠剖肚,自腹内取出一方拇指大小的秘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