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出声询问，洛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右手手掌对着窗户，猛地屈指抓摄，紧闭的窗户猛地被风推开，雨水自动汇聚涌入洛言的掌心形成一颗水球，待水球膨胀到篮球大小，雨水不再汇聚，窗户被一阵风吹得合上，仿佛从来都没打开过。

洛言将脸埋入水球中，纯净的水球立刻染上红色，当洛言将脸拿出来时，血渍已经全都不见，并且也没有水渍残留在脸上。

“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满脸是血地和别人说话。”

洛言随手将水球扔到地上，龙点点头，没有说话，只不过看洛言的目光又多了一丝别样的神彩。

不用龙重复刚刚的问题，洛言主动答道：“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就算是你也无法阻挡。”

“什么意思？”

“就是说，就算你现在解散革命军，时代的浪潮也不会因此停息，因为你刚刚亲手松开了最后的缰绳。”

“路飞？”

龙几乎不用想就得出了答案，洛言点头作出肯定。

“没错，在不久的将来，路飞会成为引领浪潮向前的其中一位，但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