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安利号可是一直缺高端人才!以前倒是还有个许攸,也算考察很久了……只是这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嘛,那个时候总想着打完袁绍再开口跟儿子要过来也不晚,哪知……那就这段先更改一个条件试试?假设儿子出征前,我问他专门要过人!”
“滴!系统演算开始……演算对象信息录入中:许攸,字子远……自动演算中……滴!出现关键分歧点!试验体qd2333号加入中……”
(一阵白雾后……)
“你、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快杀了我!”耳边有一个壮年男子的喊叫声。
“哟,这不是我以前在长安办公时用的小院嘛?我这是重生了吗?这仿真度也太高了吧!”只见某试验体,哦对,也就是“公孙大娘”了,正喃喃自语道。
“公孙文琪在哪里?叫他来见我!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又是男子歇斯底里的吼声。
“警告:演算对象生存意志过低!请进行干涉!”随之而来的电子音打断了某人的胡思乱想。
“那边瞎喊的就是许攸了?也就是说,他随时可能自杀,现在系统你搞不定,需要靠我嘴炮解决咯?”公孙大娘挑衅道。
“若试验体干涉失败,系统将判定演算对象死亡,演算自动终止。请试验体接收自动演算信息……”电子音仍不为所动。
公孙大娘略感无趣地撇了撇嘴,微微闭上了眼睛,无数情景瞬间涌入脑海。
“哈,我儿知我!”待再次睁开眼睛,公孙大娘自信地扶了一下黑框眼镜,已是成竹在胸!
……
昏暗的夜色中,只见一个被蒙着脑袋却仍挣扎不休的男子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带进了一个僻静的庄园。
“帮他解绑,把刀子递给他!”公孙大娘沉声下令道。
大汉们听到命令全都一愣,但还是乖巧地照做了。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男子束缚刚刚被解,便不客气地夺过刀子,厉声喝问道。只见他脸上一道鲜红的伤疤从脸庞直蔓延到眼角,且触目惊心地向外翻着,显得面目尤其狰狞。
“你这么聪明,不妨猜一下。”公孙大娘抚摸着已然垂垂老矣、正趴在她怀里呼声震天的大橘悠然道。
“……未想到名重天下的公孙老夫人看起来竟是如此年轻!”男子的目光在那颇有几分熟悉感的老猫身上顿了一顿,便甩袖洒然行了一礼,道,“我许攸死前能见到老夫人这样的当世奇女子,此生也是无憾了。”
“许攸?哪里有许攸?他不早就被那个什么卫将军杀死在大明湖畔了吗?”公孙大娘挑了挑眉道,还夸张地作势左右张望了一番。
“大明湖?不是,那是历水……”男子刚说了一半,就发现自己的话题被莫名带偏了!精通话术的他不愿再纠缠于此,只长叹一声道:“我一个无妄之人……公孙文琪这又是何苦?”说完,却是看着手上的刀子怔怔地发起呆来。
“那个,打扰一下哦,在你忙着自杀前,能不能抽空行个善事,满足一下老人家我小小的好奇心呀?我听说啊,袁本初死前,身边只有你一个人!在那最后的关头,他到底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公孙大娘眼中闪现出一种小报记者奇特的神采来。
男子被那灼热的眼神晃得垂下的眸子,轻咳一声道:“咳……他还能说啥?无非是恨自己只是小婢所生,若有一个像老夫人这般的娘亲,哪还有公孙文琪什么事?”
公孙大娘闻言乐了:“呵……都说你一张利嘴,却不知还这么会夸人的!只是,那袁绍呀,一定不是这样说的。”
“何以见得?”男子奇道。
公孙大娘收敛了笑意,难得严肃了起来:“袁本初此人我虽未得亲见,却也是略知一二的。其人若是优势之时,难免意气风发乃至昏招频出,但今有我儿在侧,只怕最后都不会输了世家子弟的气度,自会有一份天下楷模的风范!”
也就是“顺风浪、逆风神”,后世沙雕书友们可是概括得明明白白!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又继续道:“但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本初自矜家世,依凭家世起事,可这一朝落败势力不再,满堂栋梁自然是皆作鸟兽散,日暮之时还陪在身边的,却只有一个贪财乖张的小人了……”听到此处,男子不觉已是泪流满面。“最后,''栋梁''们皆因郑公求情而获免,那由着性子肆意妄为的''小人''却是自取其祸被诛灭,可也算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了!”
“……文琪最终还是没杀他们?”男子平静地道,看不出喜怒。
公孙大娘轻笑:“我儿岂是轻易被他人要挟、鼓动之人?若如此,即便有我这样的娘亲,他也是走不到这一步的。”
“也是……文琪终究并未应我……自始至终,只是我这样一个可笑之人的一厢情愿罢了!”男子怆然道。
“可笑之人?人生短短数十载,能依从本心施展才华、率性而为,俯仰无愧于天地,又有何可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