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映照出他因愤怒和憋屈而扭曲的脸。

“操！”他无能狂怒的咆哮在迷宫中断续回响。

经过一番波折，青思渊和缃珩终于抵达终点时，墨恒和简璃早已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里，仿佛只是散了个步。石心、汐和利用阴影穿梭的鸦也相继到达。

珀莉是踩着最后时限，顶着一头被炸得乱糟糟的头发，兴奋地举着几张奇特的卡片冲出来的。

而最后三名……自然是巴尔那组和另一个倒霉蛋。

“游戏结束。奖励发放，惩罚执行。”

看着巴尔等人被强行扣除筹码时那绝望怨毒的眼神，缃珩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更加沉重。这酒馆，正在用最赤裸的方式，放大并挑动着每个人心中的恶与贪婪。

墨恒微笑着走向酒馆主人所在的方向，他似乎赢取了提问的资格。

青思渊的目光追随着墨恒的背影，对缃珩低声道：“他在积累‘势’。”

“什么势？”

“信息、筹码、以及……对他人的掌控力。”青思渊的声音很冷，“他在告诉我们，合作与否，选择权在他。”

缃珩看着墨恒消失在昏暗的廊道尽头，又感受了一下身边青思渊传来的、那片沉寂却令人安心的气息，用力握了握拳。

狐狸的獠牙已现，而他们的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