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自我毁灭的悲剧正在上演。
陈骤站在壁垒最高处,拄着长矛,晨风吹动他染血的征袍。他以五十余人,不费一兵一卒强攻,仅凭疑兵之计,便撬动了数千敌军的崩溃。
这不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胜利,却是一场将心理战术运用到极致的经典战例。
“骤雨”之名,经此一役,已不再是单纯的悍勇,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谋略和狠辣。
土根站在他身后,看着下方炼狱般的景象,又看看身前百夫长挺拔而冷酷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他知道,跟着这样的首领,他们的路,还会更长,更险,但也必将更加辉煌。
王都尉主力的旗帜,已经出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而“骤雨营”,已经为他们献上了一份足够分量的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