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同一条船上,但这不代表您可以侵犯教会的神圣财产。”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名副官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隆索咬着牙,把心里的火气往下压。他清楚,真跟教会撕破脸,港镇明天就会哗变。
“我不需要你的十一税。”阿隆索退回桌后,重新倒了一杯酒,“但我需要你明天站在广场上,用你那套说辞把教民稳住。告诉他们,大明人是异教徒,是来吃人的恶魔。让他们把家里最后一块面包都拿出来支援军队。”
神父拿起桌上的经书,将其抱在胸前。
“这是我的职责。”神父转过身往外走,“但您最好尽快把那些异教徒赶下海。教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天主的仁慈也不会永远眷顾无能的将领。”
木门重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阿隆索盯着大门,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贪婪的老狗。”他咒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副官,“去把罗德里格斯叫来。让他挑一匹最好的马。”
副官愣了一下。“长官,咱们昨天已经派过信使了。”
“大明人烧了草料场,说明他们看穿了我们的虚实。”阿隆索烦躁地抓着头发,“我一刻也等不了。明天一早,城门一开,让罗德里格斯立刻南下。告诉南边的大港,港镇危在旦夕,必须派正规军来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