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皆面面相觑,脱口而出。
“对,是中毒,而且深陷此毒有不少年头了。这药丸当中含有水银,会引起慢性中毒。”顾无欢收回手指,“若是再接着吃,就时日无多,药石无医了。”
庄景行一下愣住了,连连后退,一下子撞在了柱子上:“那怎么办?顾大夫,你一定要救我娘。”
麻绳总挑细处断,庄景行这几日,备受打击,先是父亲,接着是煤球,如今连母亲也身中剧毒。虽说,他与母亲关系不佳,可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哪有孩子不爱自己父母的呢?
“哭什么?我又没说治不了。”顾无欢白了庄景行一眼,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个药方,“第一停用此药;第二,每日服用四君子汤,就是党参、白术、茯苓、甘草,煎服,一日两次。第三,饮食清淡,多食小米粥和蔬菜。”
庄景行感恩戴德,拿着药方,正要去抓药。
却被顾无欢一把拦住:“你后背的伤不治,留着过年吗?”
庄景行一愣,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毕竟,当时顾无欢并不在场。
“那么大的血腥味,你当我死了吗?闻不到?”顾无欢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命令道,“衣服脱下来。”
林鸢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放,郭以安连忙拉起林鸢往门外走去,还不忘把门关上。
“啊!”房间里传来庄景行的一声尖叫,然后是柳市的哭泣声。
“景行,对不起。娘亲错了。”
林鸢和郭以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慰,庄景行等这一声道歉,不知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