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着她不屈的意志。

正是江清月。

其身后近千幸存者，人人面带悲戚，眼中却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消息传至山巅。

墨峰与丁疏影并肩立于山门之前，遥望下方那支弥漫着悲壮气息的队伍。当江清月抬起头，望见山巅那两道如渊渟岳峙的身影时，一直强撑的坚强终于溃堤，泪水混着血污滑落。

她推开搀扶她的战士，一步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带着焚心蚀骨的悲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栖霞山墨峰首领在上！曙光江清月，率残部九百七十三人……来投！”

“秦参谋……秦参谋与留守将士，已与那土系铜尸……同归于尽！”

她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字字泣血，带着未冷英魂的余温与不甘。

墨峰沉默地看着下方，看着那些衣衫褴褛却目光如炬的幸存者，看着跪地不起、肩负着整个曙光最后希望的江清月。他身旁的丁疏影，幽蓝的眸子里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周身寒意似乎更重了几分。

良久，墨峰缓缓抬手，声音平静，却如暮鼓晨钟，穿透弥漫的悲伤，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开山门，迎英魂，纳同胞。”

一声令下，栖霞山厚重的山门在机括轰鸣中缓缓洞开，山道两侧，栖霞山修士肃然而立，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些来自曙光的残部。山巅之上，更多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暗夜中指引归途的星辰，为这些历经血火、背负着英魂遗志的生者，照亮前路。

墨峰的目光，却已越过洞开的山门，投向了尸潮来的方向，冰冷如万载玄冰，深处，似有风暴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