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手里那块粗糙的木牌,眼底渐渐浮现出水光。
“外乡人,你们没挨过饿,不懂。这福州的地薄啊,一年累死累活,交了租子连顿干饭都吃不上。现在大人说了,只要去干那大基建的活,按天结工钱,绝不拖欠!咱不怕大人贪,咱就怕大人看不上咱这把老骨头!”
老汉小心翼翼地把木牌贴身藏好,脚步轻快地挤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