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起装腔作势的彭府尹。
竟然敢用他威胁棠宝,难怪能做出调换嫡长女与外室子这样的背信弃义之事。
还有彭鸿轩,一而再再而三地无事生非。
原本程天禄不打算掺和彭府的家事,如今看来,有些鸠占鹊巢的人就该付出代价,才会懂得做人的道理。
程小棠第一时间拉住想要破口大骂的程天寿,软软道:“四哥,你答应过我的!”
这里人多嘴杂,不能落下话柄。
程天寿一晚上憋坏了,爹娘大哥都让他多看少说,既心疼妹妹又委屈,“可是他们欺负人!”
“不气,我也欺负他们。”程小棠小声哄完四哥,随后露出两个小梨涡看向彭府尹,好奇道:“府尹大人,朝廷命官可以进赌坊赌钱吗?”
宋观宇配合地取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将文承望从四天前在赌坊内押下的次数和金额都念了一遍。
“文大人出手阔绰,共计输掉五万三千六百两银子。”
既然要断案,那就一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