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书记,这几个要求都跟我有关,我看还是你去请示一下马总吧。”
江宇对廖天成眨眨眼。
廖天成琢磨了一下,觉得挺有道理:
“行嘞,我这就给马总去个电话。”
其实啊,那些工人们的要求,马爱强心里早就有数了。
所以接到廖天成的电话,他也没觉得多意外,就是觉得自己这脸被打得有点疼:
“廖书记啊,工人们提的要求挺合理的,都是为了咱们厂子的未来着想,我看啊,答应他们得了。”
说完,马爱强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现在看来,江宇这家伙可真不简单,玩得一手好计谋,这不就是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嘛!
自己虽然还控制着总部,但下面都被江宇给占了,他早晚得摸到总部来。
马爱强觉得,对付江宇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儿。
马爱强的回答,廖天成心里早就有数了。
他意味深长地瞟了江宇一眼:
“江董,马总那边同意了,答应工人们的要求。”
江宇呢,脸上跟个面瘫似的,喜怒不形于色:
“把工人代表叫进来吧,告诉他们结果。”
工人代表们一听总部答应了,都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江董、廖书记,谢谢你们啊!我们这就去告诉工友们,明天准时开工!”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让齿轮厂重现辉煌!”
江宇和廖天成回到接待室,宣布了总部的决定。
赵德红一听,脸跟白纸似的,彻底没指望了。
“江董、廖书记,我求你们件事,能让我提前退休吗?”
赵德红耷拉着脑袋,声音跟蚊子似的。
“老赵啊,你这厂长当得太入迷了。”
“你还能干好些年呢!我会跟总部说说,让你去做调研员,为齿轮厂再出一份力。”
江宇说道。
赵德红一听调研员,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还是感激地说:
“谢谢江董,以前是我无能。”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干,做个好调研员。”
廖天成心里对江宇那叫一个佩服,这御人之术玩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高手啊!
橡塑厂那边也是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解决办法。
裴元明他们也是…… 皇甫并山心里那叫一个波涛汹涌啊!
昨天马爱强那场胜利,简直就是昙花一现嘛。
大家都以为江宇这回要凉凉了。
结果一夜之间,剧情大反转,最终的王者竟然是江宇!
看来,以后这局势啊,还真得好好瞅瞅,仔细掂量掂量。
回重汽总部的路上,廖天成跟江宇打趣道:
“江董,肚子是不是该抗议啦?我知道一家超赞的早点铺,咱们去慰劳慰劳五脏庙?”
“哈哈,行啊,廖书记请客,我可不客气!”
江宇爽快答应。
俩人来到一家传承百年的甜沫老店,江宇心情倍儿好,一口气干了两大碗甜沫,外加三根油条,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廖书记,这家店我可是早有耳闻,要不是你带路,我还真找不着呢。”
江宇拍拍肚子,笑着抹抹嘴。
“嘿嘿,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好酒不怕巷子深嘛,来晚了可就没这口福了。”
廖天成笑道。
上了车,廖天成感慨万分:
“江董啊,今天算是见识到群众力量的厉害了。”
“想当年,咱们的开国领“秀”都说了,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虽然现在不用流血牺牲,但这世道,是真的变了。”
“廖书记,我自打踏入政坛,心里就一条道走到黑,那就是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这也是我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江宇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眼神坚定。
经过齿轮厂和橡塑厂的罢工风波,重汽集团的改革那是顺风顺水。
有几个江宇还没顾上跑的分厂,厂领导直接找上门来,要求江宇副董事长亲自下去调研。
现在啊,江宇在重汽集团总部那可是威风凛凛,谁还敢小瞧这位年轻的副书记、副董事长?
春节悄然而至,咱们的江宇那是忙得团团转。
拜访的人一拨接一拨,短信回复到手软,还得安抚各种关系。
不过,稍微闲下来,他脑子里就全是杨丹宁和两个宝贝儿子的身影,挥之不去。
让他心心念念,深切体会到了“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滋味。
春节一过,重汽集团在总部大礼堂召开了干部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