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是人干的事儿!”
“刘成刚同志,请代我向专案组的同志们问好,他们辛苦了!”
“马爱强那小子交代的那些事儿,咱们得一件一件地核对清楚。”
“特别是他提到的郭先河、曹洪山这两位大人物。”
“我明天一早就给中纪X委打报告,请求他们出手相助,好好查查这两位。”
“至于那俩还没落网的嫌疑犯,咱们的追捕力度得再加强,争取早点把他们揪出来,给咱老百姓一个交代!”
“黄书记,这案子可真够棘手的啊。”
刘成刚眉头紧锁。
“马爱强这家伙作案时从不问女孩们的名字,有的受害者连自己叫啥都不清楚。”
“她们就留个qq号,现在还多半停用了。”
“我估摸着,他交代的这三十一起案件,能落实的可能不多。”
“那目前能确认身份的有多少呢?”
黄庆增关切地问。
“时间一长,有的女孩可能因为面子问题,不太愿意站出来指证马爱强。”
刘仁杰补充道。
“成刚啊,能落实的咱们一定要落实!”
黄庆增斩钉截铁地说。
“找几位有经验的女民警去沟通,或许效果会更好些。”
“是!黄书记,您就放心吧!咱们一定排除万难,把这案子办得铁证如山!”
刘成刚站起身来,敬了个礼,信心满满地说道。
黄庆增让秘书送走了刘成刚,自己则点燃了一支烟,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他万万没想到,马爱强这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
一旦案情公布,全国都得轰动,齐鲁省的形象可就得大打折扣了。
再加上郭先河、曹洪山这两个厅级干部,这一下子就得有三个人“栽跟头”。
他作为领导,责任重大啊。
明年就是换届年了,这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齐鲁省省委书记的位子,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稍有不慎,自己的政治前途可就悬了。
看来,得好好琢磨琢磨,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如果郭先河、曹洪山的问题不太严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这场风波或许就能平息下去,不至于影响到自己。
可是,这样做真的对吗?
黄庆增摸了摸脸颊,感觉有点儿发烫,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为自己心里闪过的一丝自私念头感到不好意思,心想:
“得嘞,明天一早我就给中X央写封信,主动要求给个处分。”
“你说我一个厅级干部,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么多无辜姑娘受害,党和政府的形象都跟着受损,我这当上级的能没责任吗?”
“得,自认倒霉,该罚就罚。”
这一宿啊,不光是黄庆增翻来覆去睡不着,齐鲁省的政X法X委书记郭先河也在书房里闷头抽烟,琢磨着对策呢。
马爱强那小子被抓后没多久,消息就传到他耳朵里了,他心里那个忐忑啊,琢磨着怎么把这坎儿给迈过去。
其实啊,郭先河跟马爱强算是老相识了,他的仕途还得益于马爱强他老爹呢。
当年就是通过马老爷子,郭先河跟中X央某位老领导搭上了线。
当然了,他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有真本事,这才在基层摸爬滚打一路升到省级领导的宝座。
郭先河呢,也没忘了投桃报李,对马爱强那是能帮就帮,一来二去的,马爱强也步步高升了。
早些年的马爱强啊,那是真敬业,人也清廉。
逢年过节来看望郭先河,都是自己掏腰包,礼物也不张扬,挺合郭先河心意的。
在马爱强老爹的撺掇下,郭先河还收了马爱强当干儿子,俩人的关系那叫一个铁。
可自从马爱强当上了重汽集团的领导,人就开始飘了,心态大变,贪婪自私起来了。
不过呢,他送给郭先河的礼物倒是越来越豪华了,这几年下来,算算也有个百八十万了。
郭先河把自己这几年收的马爱强的礼物列了个清单,还特地标注了哪些礼物他又转手送给了其他领导。
他心想:
“得了,我这就收拾收拾进京,找领导汇报汇报情况,主动把赃物退出去,表个态。”
“就凭我给马爱强透个信儿这点小事儿,上级也不能把我往死里整吧。”
“毕竟咱在官场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大家都得留点余地。”
郭先河把清单抄了一份,招呼老伴过来说:
“老伴儿,我得马上进京一趟,你照着这份名单把这些东西给我收拾收拾,等我回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