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得暖了几分。
"这天…真冷啊。"
老骗子眯着眼,声音像是从冻僵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易年望向窗外。
早春时节,本该是冰雪消融、草木萌发的日子,可眼下却依旧寒风刺骨。
远处的山峦被积雪覆盖,像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沉默地横亘在夜色中。
"这天气…和姜家有没有关系?"
易年忽然问道。
老骗子闻言,咧了咧嘴,缺了门牙的牙床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滑稽:
"要是姜家有这本事,还用躲在暗处谋划千年?"
搓了搓手,指节发出"咔吧"的声响:
"他们要有操控天象的能耐,早就大摇大摆地杀回来了,何必费这些周折?"
易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
是啊,这只是一场天灾。
一场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却又让人无力抗衡的天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