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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吃料理恢复——上课——吃料理恢复。

虞寻歌重复这一过程。

【远程（枪械）】课结束时，虞寻歌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这已经是她上的第六节课了，除此之外，她还学了【躲避】以及两节【近战（无武器）】。

每一节课都让她受益匪浅，虽然疲惫又痛苦，可每分每秒都是享受。

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的小海马，一时间竟觉得它眉清目秀的：“怎么了？”

小海马绕着她飞了一圈，问道：“你在上课吗？你变化好大。”

虞寻歌也不意外小海马知道这个，关于世界战场的事，小海马说不定知道的比自己多，她道：“嗯，变化很大吗？”

她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射击是真的费眼费精力，她开玩笑道：“是不是眼神变锐利了？”

小海马竖起小手指头左右摇晃：“不不不……珠宝制造，你们的世界有珠宝制造吗？”

虞寻歌想到了泽兰的珠宝加工专业，她问道：“制作装备镶嵌宝石和首饰的专业？”

小海马点头，说道：“差不多，你让我想起珠宝制造了。”

密集的课程，每间隔几秒钟就发生一次的剧变。

“你在被雕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