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瑛死死堵着门:“我要见你家主子。”
外边道:“我家主子来了。”
月瑛:“当真?”
“我没必要骗你。”
月瑛随着大汉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又是隔着帘子。
月瑛:“夫人,是你么?”
沈桃言:“是我。”
听到这声音,月瑛无端心底轻快:“夫人为何这么做,银子多烧的慌?”
沈桃言淡淡道:“你想多了,我不做善事。”
月瑛想起自己的身契还在她的手里,笑了一声:“夫人想要我做什么?”
沈桃言随意反问:“你会什么?”
月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沉默片刻道:“夫人过几天来一趟吧。”
沈桃言:“行。”
给月瑛多几日时间也无妨,反正也不着急。
沈桃言回去的时候,撞到了往外走的聂珩。
“兄长,是要出去?”
聂珩:“嗯。”
沈桃言:“那兄长慢走。”
聂珩却没有走,很轻地吐出了三个字:“安神香。”
沈桃言:“嗯?”
聂珩眉眼好像有点儿低落:“安神香做出来的不太对。”
沈桃言:“怎么会呢?是按方子做的吗?”
聂珩认真点头:“是。”
沈桃言:“那怎么会不对呢?我的安神香也是按方子做的。”
一般来说,应该大差不差的。
沈桃言:“不然这样好了,我待会儿叫人再送些过去,兄长你用一用,看看两者有什么不同。”
“或者兄长你叫人送些来给我吧,我用用看。”
聂珩:“好。”
沈桃言:“那我待会儿先叫人送些去给兄长?”
聂珩:“嗯。”
担心自己忘记,沈桃言一回去,就吩咐叠玉将安神香送去了。
晚膳时辰,沈桃言去到聂宵那儿。
下人们都来到沈桃言的跟前行礼问好,沈桃言觉得有些疑惑。
聂宵:“你看什么?”
沈桃言:“没有,只是觉得夫君院子里的下人规矩了许多。”
聂宵斜她一眼:“你昨夜怎么没来?”
沈桃言:“我不是叫人跟夫君说了吗?身子不太舒服,所以没来。”
笑话,聂宵才在乔家跟冯塞飞撞上,她才不去当沙包遭折腾。
聂宵不纠结这个,若是他昨夜看到沈桃言,指不定还心烦呢。
晚膳一过,沈桃言就走了,从没过多停留。
聂宵问道:“怎么样?”
下人们都说没有闻到沈桃言有什么香味。
聂宵深深拧眉:“你们的鼻子是摆设?”
下人们不敢说话。
扬青问:“二公子,二少夫人身上的香味是什么样子的?”
聂宵形容不太出来:“清清甜甜的,像果子甜汤?”
下人们更确定自己没闻到了。
聂宵开始怀疑自己了:“怎么会呢?”
他明明就闻到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在意了。
可能是聂珩回来了,派了守竹将他那儿的安神香送来了一些。
沈桃言:“兄长是才回来吗?”
守竹:“是呢,大公子忙得很,时常这样。”
沈桃言:“那兄长可用晚膳了?”
守竹:“正在用。”
沈桃言:“如此辛苦,可得好好让兄长注意身体。”
守竹:“二少夫人这倒不必担心,大公子能文善武,身体一向很好。”
沈桃言:“善武?”
守竹:“是呢,大老爷身体不好,他和大夫人担心大公子也会这样。”
“从小就找了个武师傅教大公子习武,盼着大公子习武之后身体能好些。”
“大公子如今也未曾松懈过,日日清晨都练上一会儿呢。”
沈桃言:“哦,倒是第一次听说。”
守竹笑道:“二少夫人,你是二房的,进府之后,大公子又常不在府里,这些事儿啊,不知道也是正常。”
“东西已经送到了,那奴才就先回去了,免得大公子还有事儿吩咐。”
沈桃言:“嗯,去吧。”
守竹走了,沈桃言叫叠玉将香点上。
她伸手拨了拨香味:“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
叠珠和叠玉跟着仔细闻了闻。
叠玉:“差别其实不大,细微不同罢了。”
叠珠:“是啊,这么点不同,应当影响不大吧。”
沈桃言:“大公子自己也用香的,可能对香味敏感。”
叠玉:“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