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是应对过春节。
朱玲玲已经接管了中馈,在年礼安排上她还是第一次操作,特意向婆婆请教。
许氏看着送往李府的年礼皱了皱眉。
“早些年在京城,李府的年礼确实是按这些份量来的,如今老太太走了,也别说人走茶凉的话,总之一辈亲二辈表,三辈四辈认不到。”
因为李大夫人来说亲的事儿彻底让许氏心生厌恶。
她知道和李府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了,大家表面上还得来往。
正如李大夫人来访时送的礼,打着肖家才回京会短缺,特意要来雪中送炭什么的,结果送来的礼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最后朱氏都给了下人用。
所以,送给李府的年礼大可不必这么正式。
许氏做主,减下了三分之一珍贵的东西。
“就按这个送到李府吧。”
“是,母亲。”
许府、徐府、黄府的年礼都是一样的。
朱玲玲在给朱府的礼下规格又轻减了一分,主要是她的娘家,她是小辈,不好压过长辈们去。
“将李府减下的年礼添加到朱府去。”
“母亲?”
“添加上去。”
“是,母亲。”
朱玲玲瞬间明白过来,母亲这是抬举朱府。
也是,朱浩东和春燕算是已经有了意向,万事俱备只等朱浩东高中。
此时学院里,先生上最后一堂课。
“接下来就休沐了,休沐的日子希望你们不要放松学业,毕竟,元宵节后就下场了,今年恩科时间比往年都要早,你们要保持高度的紧张,万万不可松懈,一懈精气神就散了……”
先生也是苦口婆心,学子们则是万分恭敬。
“弟子谨遵先生教诲。”
拜别先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赵兄,朱兄,春宁有一个不请之请。”
“请讲?”
“其他同窗也就算了,我觉得,我们三人心意相通,也都各有所长,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二位兄长到我府上一聚,我们平里里一起温习功课,一起查漏补缺,如何?”
“主意甚好,只是会不会太打扰?”
赵明朗和朱浩东异口同声。
“不打扰,我的院子还算安静。”春宁道:“当然,如果二位兄长府中方便的话,春宁也可以去贵府拜访。”
“我看,不如就去肖府?”
朱浩东脑海里就浮现了那个身影,脱口而出。
说完后脸微微发烫。
他这是……算了,思念过度,能目睹一下芳颜也能缓解三千相思疾。
赵明朗则完全不知道朱浩东是另有隐情选择了肖府,他这人比朱肖二人都年长,他们俩都同意,自己也就不反对了。
“那春宁明日在府中敬候两位兄长的大驾。”
“好,我们会像在学堂一样准时到。”
“好。”
春宁回府给长嫂朱氏汇报了明日会有两人到府中学习的事儿。
“好,我明日会让厨娘准备的,不过两位公子可有什么忌口之物?”
都要下场考试了,可不能一个不小心闹出点什么事儿。
问完后朱氏才想起:朱浩东虽然是她的庶弟,但是自己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
就觉得很惭愧。
“两位公子都没有忌口之物,他们性子也好相处,不过,朱兄喜欢吃鱼;赵兄喜欢吃羊肉。”
春宁观察得很仔细。
“行,我就让厨房做准备。”
朱氏又问春宁要准备什么茶水,上什么糕点?
“长嫂看着办就行,都可以。”
“好,我明白了。”
看着春宁回院子的背影,朱氏还是很感慨的。
肖家总三房人,长房的两兄弟都不出挑,自己的夫婿之前也只是衙门里的一个小小文职,受牵连后就丢了官,从漠北回来后,肖家的男丁们几乎都处于休养生息状态。
他们在漠北受了太多的苦累,调养身体起码得半年到一年之久。
所以,虽然肖家的男丁们都回京了,但是他们的精气神没养出半点。
二房的春宁从小在昌州长大,现在来看,还是他有前途。
二房还出了一个春暖,那也是赚钱的小能手。
当然,长房有春玉,但春玉到底是将军夫人了,很多时候身份会顾忌一些,也没有春暖的路子野。
想起春暖,朱氏还甚是想念。
若不是她撑着,肖家十余口妇孺哪能等到回京这一天啊。
昌州,春暖正在读着赵明华给她的家书。
“又是想娘子的一天……”
嘴角微翘,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