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之这才意识到行为之上的不妥，到底是他们这些大人之间的事情。阿满还是个孩子，她又是她的母亲。沈徽之叹气间将汤药放下，看着阿满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可过量。”

沈徽之对阿满虽是宠爱，但在某些方面倒是一个十足十的严父。

“多谢爹爹。”阿满尝了一口糖，果真是甜的。她又剥开一颗糖递到沈徽之嘴边。“爹爹，你也吃。”

沈徽之看着阿满，“爹爹不吃，阿满吃。”

见阿满吃得开心，沈徽之的脸色却是渐渐暗了下去。自阿满出生起，楚清商这个母亲便再次扮演着无关紧要的角色。对阿满更是满不在乎，如今倒是为了云无咎，为了心底的几分安心，在琼华殿内，对他好话说尽……

沈徽之可以自己一次次掉入楚清商设好的圈套中，弄得遍体鳞伤，但是阿满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她不应该成为他们之间情感的牺牲品。

“爹爹，你？什么啦？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阿满察觉到他的异常，担心起来。

沈徽之缓过神来，揉着她的脑袋。“哦？没什么，爹爹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阿满：“爹爹有事要处理吗？那爹爹走吧，阿满会乖乖呆在这里听姐姐和嬷嬷的话。”

沈徽之：“没有，我们阿满真乖。”

其实那一刻沈徽之内心是纠结的，若楚清商真的想对阿满做些什么？自己……一个是他最爱的人，一个是如此年幼的阿满……

阿满也察觉到沈徽之不开心，灵机一动的她突然想到什么，趴到沈徽之耳畔小声说道：“爹爹，阿满偷偷告诉你，我梦到娘亲了。娘亲陪了阿满好久好久，她说她很喜欢阿满，喜欢爹爹……”

沈徽之淡淡地说道：“嗯，爹爹知道了。”

“可爹爹的样子，看上岂不是很开心。”阿满喃喃自语。年幼的阿满不明白，明明以前，阿满每次提起娘亲的时候，爹爹都是一脸开心。为何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