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要吃饭,我饿了!”颜颜疯跑了一天回家就只知道喊饿。发布页LtXsfB点¢○㎡
她端起搪瓷缸子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的喝水。
秦母哎哟一声,“慢点儿喝,你妈说累的时候不能大口喝水!”
颜颜嘿嘿一笑,“我就喝了两口。”
说着放下搪瓷缸跑过去,“今晚吃啥啊?我闻到了好香好香的味道。”
脖子伸长了往锅里看,盖着呢,啥都看不见。
“吃肘子,一会儿就好,你太饿的话奶给你先弄点吃的?”
一听肘子,颜颜眼睛都亮了,“不用了奶,我等会儿吃肘子!”
现在吃饱了等会儿吃下多么遗憾。
秦母笑,“那你进去吃点鸡蛋糕啥的垫垫肚子。”
颜颜哎了一声跑到屋子里。
“洗……”
“洗手嘛,我知道。”姜笙话还没说完,这娃就接了过去。
去一边把小手洗干净,爬上炕吃鸡蛋糕。
“今天去哪里野了?”姜笙睨了她一眼。
“山上,去打猪草了。”颜颜嗷呜一大口,鸡蛋糕就去了半个。
姜笙嘴角抽了抽,这娃真是够了,她记得颜颜一开始是文静的性子来了。
这话她和秦野说过,秦野闲闲的看着她,‘我俩压根儿就不认识文静这俩字儿,你觉得我们的娃能沾边?’
好吧,对此姜笙无言以对。
“所以你帮谁打的?”姜笙都好奇。
这娃还学会打猪草了。
“我自己啊,打猪草一天两个工分,我好像有五个工分啦!”颜颜露出来小牙齿,伸出左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为什么是五个,第一天不太会,干得不行。
老母亲惊呆了。
进来的奶奶也惊呆了。
婆媳俩对视了一眼,皆是震惊。
颜颜已经一本正经的继续开口,“计分员叔叔说我很厉害,比爸爸妈妈你们都厉害。”
吕和平,真的够了!
“大队长爷爷也夸我了,说妈妈你和我爸一年都挣不了我这点工分。”
小姑娘骄傲得很,“妈妈,你们也太懒惰了。”
姜笙,“……”
秦母偷偷看了一眼嘴角直抽抽的姜笙,默默的别开眼不敢说话。
“秦予欢!你胆子肥了是吧?!”姜笙咬牙。
她知道自己懒,不用人特别提醒。
颜颜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好吧,不懒,勤快得很。”
……这话你还不如不说!
颜颜吃完一块鸡蛋糕,又来了一块桃酥,“明天我继续去打猪草,妈妈你放心吧,就算你很懒也没关系,我能挣工分养你。”
姜笙气笑了,“你打猪草一天两个工分,自己都养不活。”
“那你先养我,等我打了,就能打更多的猪草,就能养你了。”
“呵呵。”
吃饭的时候秦野回来了,他看到自己闺女扛着一大块肉吭哧吭哧的啃,目瞪口呆,“咋了这是?”
姜笙淡淡的开口,“你闺女说吃多了好干活,明天还要去打猪草养我呢。”
秦野咳了一声,“颜宝,你去打猪草了?”
姜笙,“可不是,挣了五个公分了,吕和平那厮说你和我都厉害。”
“……”
颜颜吃了一口肉,“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要干活。”
秦母默默的在心里嘀咕,一家子懒货,还出一个勤快的种了。
大家忙着秋收,颜颜就忙着打猪草。
这娃还真坚持了好久,镰刀使得贼溜。
有时候脸颊被荆棘刮得生疼,她也没有退缩。
大队长看了,直说是干大事的主儿。
颜颜成了家里唯一天天不落上工的人,大队的人们都惊奇又赞叹。
小姑娘一大早就扬起明媚的笑容,和大家打招呼,分了工具就上山下地。
玉米地里也有猪草,但那叶子弄得人很不舒服,进去出来,被太阳一晒,火辣辣的疼。
梁红霞满脸通红,累得喘粗气,坐在田埂上看到打猪草的颜颜,沉默。
姜笙和秦野这两口子简直让人看不懂。
他们条件好,不缺吃喝,不来上工能理解,但让闺女来打猪草……
虽说这孩子自己来的,但也不阻止……
“阿姨,我脸上很脏吗?”颜颜疑惑,这位知青阿姨一直盯着她看。
小姑娘脸蛋也是红红的。
梁红霞一笑,“没有,阿姨就是觉得你很厉害,佩服你。”
她刚下乡的时候一个月都没习惯,缓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