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轻轻挠着。发布页Ltxsdz…℃〇M
萧源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小师叔,药材到了,咱们是不是该……”
“对对对!”卿宝如蒙大赦,立刻转身招呼周大夫等人,“周大夫,咱们赶紧把药分拣出来,该磨粉的磨粉,该煎汤的煎汤!”
周大夫笑着应了,招呼几个大夫开始忙活。路过拓跋修身边时,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只觉得这年轻人气度不凡,看着就不像普通人,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钦差,千里送药材!
不过眼下救人要紧,他也顾不上多问。
卿宝埋头整理药材,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那道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可那目光实在太有存在感了,像一团炙热的火焰,烤得她耳根子发烫。
“卿宝。”
拓跋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卿宝手一抖,差点把一块犀角掉地上。
她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回头:“干嘛?”
拓跋修看着她,眼底有浅浅的笑意:“你脸上有灰。”
卿宝一愣,下意识抬手去擦。
“这边。”拓跋修上前一步,抬手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指尖的温度一触即离,卿宝却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到了,热度迅速蔓延到整张脸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
“好、好了吗?”她结结巴巴地问。
拓跋修点点头,目光柔和得像三月的春水:“好了。”
卿宝“哦”了一声,迅速转回去继续整理药材,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萧源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啧啧称奇。
小师叔平时多机灵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这位,就变成小呆瓜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夜幕降临,隔离区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卿宝和周大夫等人还在忙碌。
第一批用上犀角的病人,情况明显好转。
有个咳血不止的老伯,服药两个时辰后,血止住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他拉着卿宝的手,老泪纵横,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卿宝拍拍他的手,温声道:“老伯,您好好养病,别说话,省着点力气。”
安顿好老伯,她走出棚子,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
“累了吧?”
拓跋修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从容地递给她。
卿宝接过碗,低头一看,是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粥里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哪来的?”她有些惊讶。
隔离区条件简陋,这几天他们都是随便对付一口。
拓跋修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淡淡:“让影二去客栈借了炉子,熬的。”
说是借,其实是时间紧迫,影二从客栈里顺手牵羊的,当然,丢下的银子购买几十碗这样的吃食。
卿宝捧着碗,心里暖洋洋的。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熬得糯糯的,温度刚刚好。
“你不喝吗?”她问。
“喝过了。”拓跋修看着她喝粥的样子,眉眼舒展,“你慢点喝,别烫着。”
卿宝“嗯”了一声,小口小口地喝着。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远处偶尔传来病人的咳嗽声,衬得这一方天地格外安静。
一碗粥喝完,卿宝整个人都暖过来了。
她扭头看向小哥哥,发现他正望着远处的夜空,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好看得不像话。
“看什么?”拓跋修忽然转过头。
卿宝被抓个正着,对上他摄人心魄的黑眸,慌乱地移开目光:“没、没看什么。”
肿么回事?难道是青春期到了,荷尔蒙爆发,因而被大帅哥轻轻一看,她就心跳若狂?
拓跋修唇角微微扬起,没戳穿她。
他享受卿宝的无措。
换作以前,卿宝面对自己,可没有这般慌乱过。
到底是长大了,是大姑娘了,有少女心事了。
不过如此正正好。
沉默了一会儿,卿宝忽然开口:“小哥哥,你怎么亲自来了?京城那么多事,你走得开吗?”
拓跋修看着她,目光认真:“走不开也得走。你在这里,我放心不下。”
卿宝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道:“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子。”拓跋修顿了顿,“需要我保护的小孩子。”
她是神医谷不世出的天才!医学轻功都是一等一的好!
卿宝张了张嘴,想说“我才不需要保护”,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