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明,此次瘟疫的源头,是有人捡到染有瘟疫的衣物,从而一传十十传百。发布页Ltxsdz…℃〇M”
“是哪个附属国不长眼!敢如此害人!丝毫不讲武德!”卿宝气得双手叉腰,“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拓跋修含笑点头,温柔答应:“好,我答应卿宝,定要让那些不讲武德的坏人,后悔来到世上。”
要命了!要命了!小哥哥笑起来好好看啊!
小心肝噗通噗通的!
卿宝看美男看得目不转睛,拓跋修眸色一闪,专注地凝视着她,在心里细细描绘她美好的轮廓。
忽然,卿宝张嘴,煞风景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冒出湿意。
拓跋修连忙体贴地说道:“你累了一天,回去歇着吧。调查瘟疫来源一事就交给我吧。”
“嗯嗯,好吧。”卿宝确实疲惫到不行,打着哈欠跟小哥哥说再见。
拓跋修静静地看着她走进临时搭建的爆棚久久凝望着……
夜空中的星星很多,一闪一闪的,像是在争先恐后绽放光芒。
拓跋修孤寂的心,再次活了过来。
——
影二将信鸽轻轻抛向夜空,灰白的翅膀扑棱几声,很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他转身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通明,拓跋修坐在案前,手中还捏着那份从仓实县送来的密报,目露深思。
案上的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公子。”影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查到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近期经过仓实县的使团共有三拨,其中北梁使臣和倭国使臣的嫌疑最大。”
拓跋修抬起头,目光微沉,食指轻点桌面:“细说。”
“北梁使臣一行二十三人,约莫十日前抵达仓实县,说是要采办当地特产,逗留了两日。”
影二语气冷凝,条理清晰,“倭国使臣则是晚了一日经过,同样在仓实县停留过夜。两国使团都曾接触过当地百姓,也……都去过城东那片疫区附近。”
“疫区附近?”拓跋修眉头微皱。
“是。据当地衙役回忆,北梁使臣曾询问过疫区的情况,说是‘好奇中土如何应对瘟疫’。”
影二顿了顿,“倭国使臣则更可疑。他们曾试图进入疫区,被衙役拦下后,还塞了银子想通融,说是想‘见识见识中土大夫的医术’,特别是赫赫有名的神医谷大夫。”
拓跋修冷笑一声:“见识医术?还是想看看疫区死了多少人,能不能趁机做点什么?”
影二垂首:“属下也是这般想的。”
屋中沉默了片刻,只余拓跋修食指敲击桌面的轻叩声。
良久,拓跋修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月光被乌云层层遮住,只能看见几点疏星。
“北梁和倭国……”他低声重复,“都不是善茬。”
影二跟上前一步:“公子,要不要属下立刻派人盯住这两拨人?”
拓跋修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盯是要盯,但不必打草惊蛇。让人暗中跟着,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记下来。”
“是。”
“还有,”拓跋修转过身,目光锐利,“查查他们离开仓实县之后去了哪里。若是直奔京城而来,还好说。如果有人乔装潜入别处,故技重施……”
影二心中一凛:“公子是说……他们想一路搞事,害我国不得安宁?”
拓跋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几乎可以确定,此次瘟疫,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他走回案前,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卿宝在仓实县救人,有人却在暗处盯着这场瘟疫,想着如何利用。”
他放下密报,看向影二:“传令下去,加强京城的盘查,尤其是北梁和倭国使臣!这两国在我国境内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一丝可疑,都要密切盯梢。”
“是!”
影二领命,正要退下,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公子,还有一事。”
“说。”
“北梁使臣的队伍里,有一个女子。”影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据说……长得极美,且一直戴着面纱,不肯示人。”
拓跋修眉头微挑:“女子?”
“是。据说是北梁王的女儿,此次随使臣出访,说是要‘见识中土风物’。”影二顿了顿,“但属下以为,事情没那么简单。”
拓跋修沉默片刻,忽然问:“她叫什么?”
“北梁人称她为……明月公主。”
“明月。”拓跋修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幽深,“倒是个好名字。”
影二看着自家公子的表情,犹豫了一